詩格洛絲——為凡塵帶來的非靡靡之音
樂章始於三個音符—Jon Por Birgisson (Jónsi) , Georg Holm (George) 及 Agust Aevar Gunnarsson。為詩格洛絲打開其音樂事業第一頁的是他們於1994年以有限資金灌錄,被收錄於冰島最重要唱片公司Bad Taste一張Compilation中的第一首Demo。處女大碟Von(意指:希望)於三年後面世,封面女孩正是與樂隊同日誕生的守護天使, Jónsi的妹妹Sigur Rós;充滿實驗性的Von brigði(意指:回收箱)把Von的作品重新混音,為98年的冰島樂壇添上前衛氣息。

鍵 盤手Kjartan Sveinsson(Kjarri)的加入為樂隊定下日後作品的弦樂方向。四人埋首灌錄ágætis byrjun(意指:一個不錯的開始)時,大概仍未預計到它將要改變世界對冰島與詩格洛絲的看法。ágætis byrjun於1999年在冰島推出,成為其音樂事業上的第一個高潮。沒有人會忘記Svefn-G-Englar音樂短片中來自Perlan Theater Group各唐氏綜合症患演員的表現、Ný Batterí那叫人心醉的旋律、及Viðrar Vel Til Loftárása影片內所暗述的同性戀問題。獨具慧眼的英國FatCat Records簽約樂隊後不消一年,他們已蜚聲國際,更加入了美國MCA Records。如此驚為天人的一張大碟為他們取得名與利,卻換來Agust的離隊。詩格洛絲這四個字得以留之至今,還多得新鼓手Orri Pll Drason,為樂隊的聲音帶來新的尺度。

2002年,詩格洛絲推出了萬眾期待的()。誰會想過四位冰島男子會把第三張唱片打造得如此黑暗與抽象?首張單曲Untitled
1的音樂短片由意大利導演Floria Sigismondi所執導;片中帶著防毒面具的小孩在黑雪中玩耍,畫面呈現之美感與信息為影片帶來MTV
Europe Music Awards 2003 Best Video的美譽。“We really loved the responses
to gtis Byrjun we received from foreigners. We got all kinds of
interpretations from people who didn’t understand Icelandic and thought
we were saying other things and it turned out these people were
interpreting the songs based on their own lives and atmospheres, which
was very precious for us. This is partly the reason why we decided to
give people the chance to write their own lyrics in the
booklet.” Jónsi的一夕話解釋了(
)的動機:沒有歌詞,沒有碟名,八首樂章記載的是人心深處最真的情感,空白的紙是要讓樂迷記下個人的感受,為無題大碟刻畫個別的結局。
不
論是在倫敦Hammersmith Apollo或紐約的Radio City Music
Hall,詩格洛絲2003年的歐美演出穩固了其世界樂壇上的地位。休息了一個夏天,四子於同年先與樂壇巨人Radiohead攜手替Merce
Cunningham的摩登舞蹈表演Split Sides寫了幾首樂曲,繼而推出Ba Ba Ti Ki Di
Do這張集合了Radiohead的電氣和詩格洛絲之詩意的唱片,再替電影Hlemmur寫過一張原聲唱片,還幫助了The Album
Leaf的Jimmy Lavelle在樂隊有名的Swimming Pool Studio錄製其新唱片。直到年尾為蘇格蘭電影The Loch
Ness Kelpie製作原聲大碟後,忙碌的一年才劃上句號。
2004年初,詩格洛絲正式加盟EMI。沒有讓名利沖昏頭腦的他們寫了十
一首動人樂章,於翌年錄成第四張唱片。寫Takk...(意指:感謝)的同時,Jónsi易名為Frakkur,而Kjarri除了替冰島短片
Sidasti Baerinn配樂,更與Orri化身成The Lonesome Traveller,在家鄉首都及Isafjordur
Music
Festival中表演。06年4月7日,Takk...的發行把四位天使帶到香港,詩網(www.sigur-ros-chinese.com)的廖小
姐與鳥先生連續四個多月為樂迷訂票,與大家一起目睹了這個香港年度最好的演唱會。

這
隊被譽為凡間最害羞與不被理解的音樂組合在遊歷世界以後回到家鄉,為2006年的冰島夏日配上天堂的樂聲,任行行音符浮動於綠野叢林、漆黑洞穴、空置的魚
市埸、甚至是傳說中被神秘靈馬踏躍過的Sleipnir峽谷中。一年裡,他們漫遊島內十五個角落,其一系列大大小小的演唱會由全冰島班底拍攝及記錄在07
年出版的Heima(意指:故鄉)當中。電影猶如詩格洛絲的第五張唱片,展示的是樂隊對家鄉的愛,記載的是他們過去四張大碟精選的現場演繹,包括Vaka、Starálfur、Ágætis Byrjun、Von,甚至是從未曝光的Gítardjamm。
伴隨在2007年出版的Heima同時收錄與發行的Hvarf-Heim是詩格洛絲的首張雙大碟。Hvarf(意指:消失)記錄了五首罕見作品電子的一面;Heim(意指:家)則取acoustic之方向,重新演繹六首精選舊作。
而詩格洛絲的最新唱片Með Suð í Eyrum Við Spilum Endalaust已於2008年6月作全球發行。
詩格洛絲這首樂
章,由實驗電氣到爐火純青的後搖滾,當中的高潮起迭改變了我對音樂的看法,也讓詩網知道:只要努力嘗試,夢想便會成真。由one man
band發展到現在五人幫的八個年頭,詩網一直有賴詩格洛絲與其經理人公司Big Dipper的支持與鼓勵。倘若沒有樂隊經理人John
Best,A-Vibe及EMI Music Hong
Kong的幫助,Heima的香港播放會不可能發生。也許,當樂隊再訪港之時,我們各人又會再因首首觸及心靈之靡音而聚首一堂。
— Freda L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