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格洛絲音樂會
acidd April 08, 2006
打從古樸的樓梯漫步而上,找一個空置的座位坐下。薄弱的聲音隨著微風,輕撫閉上的眼簾,揚起的髮絲,我卻想用手抓著,可惜當我伸手去捉時,髮已從指縫溜 過,無聲地滑過了。我猛然凝視那懸在半空的指尖,沒遺下半點痕跡,彷彿那只是自己構想出來的夢。手上的餘溫,手骨的淚痕,那唯一失落的確據。
細膩的歌聲把我的靈魂喚回,電貝斯就和鼓聲惺惺相惜,每一下的重擊也直搗心坎,鍵盤的變奏和大提琴弓所拉的電吉他,四者融為一體,加上弦樂四重奏的點綴, 那是溫馨、是充斥著愛的,那是天空差遣下凡的天使們。
於是我的手一抖,清靈的淚珠竟化成明亮的小星星,緩緩升起。當我仰望星空時,發現天上的繁星閃爍,就在快窒息之前,隕落了,漫天流星襯托著扣人心弦的歌 聲。請不要擔心,只要仔細察看,就必會認得出自己的星星,因為那是最微小,卻是最璀璨的一顆。據說冰島的天空是最清澈,最純正的。還有那冰島人的神話傳 說,由不知道是什麼化學作用形成的北極光,我坐在這裡,風景默默後退,餘音化作光芒飛舞,綠的、藍的、青的,還有那最罕見的紫紅的。再偏心也是應該的,就 是男人唱給我聽的情歌。我捲著身子,環抱著雙腿,這一刻,我臉紅了,我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孩,我真的再無任何奢求了。
是一頓精緻的甜點,他把我的人生攤開了,再灑上玫瑰香油,腳踏著的水洼,四濺的音符。你把我載到天空翱翔,俯瞰地上,輕不著地的感覺,既虛幻又真實,你問 我,那個是不是你的名字?我一直想否認,掩面而逃,但你早已歸還名字給我,叫我乖乖地背負著那個名字走,那不是別的,沒有別的。於是一切如故事所言,連那 些東西也一併帶歸回了,那些我一直刻意不想去知道,不願意去面對的東西,把那收進心深處的銀匣子裡,那是我的名字。似是高潮之前那種抗拒感,他們的音樂把 我心中的輕紗,翻起了,又撫平了,吹起了,又平復過來。
那是一程車、一場夢。自己的生活一直也不是過得不快樂,而是沒有一件值得自己快樂的事,自小就得了個遺傳病,就是無法理性地去處理自己的情感, sigur ros的音樂好像把每個人釋放了,在心中開了一道門,可能是甜甜圈,或是大笨象,然後小心翼翼地把種子埋好,用眼淚灌溉,和jonsi的歌聲施肥,讓我們 茁壯成長。sigur ros的音樂是嚴肅的,不是死亡,乃是生命的泉源;不僅是我的愛,還是我的生命。他們來,並不是為人帶來悲傷,而是為了讓人更努力,走下去。
那是一個簡單的初夜,有幸偷入後台和sigur ros跟amina暢談,在此感謝廖家茵小姐,我們偉大的廖主席、發條鳥先生,悄悄降落在樂隊背後的鳥、十分照顧我這個刁蠻丫頭淚的rain,真是淚如雨 下。
你說過要把這東東掛在studio的,別食言哪!
四大才子和他們的john
大合照,注意kjarri和我的手勢是一樣的。(嘿,我們已經搭上了成龍哥哥了)
還有崩牙的orri,那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可愛和最帥的男孩。
還有壽星仔goggi,拍完這張照張後,他突然拿出lomo的魚眼機,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間偷拍了我,嚇得我不知所措,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