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格洛絲世界音樂會

the enmore, sydney (04.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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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的 Bathurst 小鎮下著大雨,正好形容我的心情。
傷心,因為與男友從此分隔兩地。
但按捺不住的是另一種的興奮,因為今天有一個期待多年的機會:
去聽我最愛樂隊的演唱會,去近距離跟他們交談。

在前往悉尼的火車上我痛心的跟男友吻別,他是我見過最完美的一個英國人。
然後還得忍著眼淚,為幾個小時後的訪問作好準備。

很生自己的氣,過去在澳洲的一個月都因為戀愛而沒有花更多的時間去為訪問作準備。於是,三小時的火車之旅,我努力去想清楚我要安排的事宜,要做的事,要問的題目。

一去到悉尼便馬上跑到網吧,發現樂隊的 PR Mr. Dean O'Connor 還未跟我確實訪問的時間,我開始心慌,因為這個訪問是不可能泡湯的!
心在想男友,肚則想吃飯,心亂又如麻,想盡一切方法,決定 Text 一下 Dean 。
幸好得他馬上回覆,還叫我十到十五分鐘內去到會場。

匆忙趕到了 Enmore Theater 的 Box Office ,大大聲聲的說:
「我是 Freda ,來找 Dean O'Connor ,跟 Sigur Rós 做訪問的。」
有如貴賓一般,我們就在 Bar 裡坐著,等著,因為樂隊正與其他的傳媒做訪問。

良久, Dean 終於出來給了我們兩張 VIP 的貼紙,我驚訝得要死因為實在沒想過會有這樣的待遇。
我只是,一個小歌迷!

Dean 說了很多,告訴我 Sigur Rós 不太 enjoy 早一晚在 Melbourne 的演唱會,因為那些租回來的 equipment 與整套 sound system 都不太好,反而覺得今晚的場地好多了。
我多口說了句:「我實在不知道這個場是如何的,所以不敢下定論。」
「你沒見過嗎?我帶你們進去,反正 Sigur Rós 正在做 Sound Check 。」
於是,我與友人便坐在最前排聽他們採排了有兩小時。

Sigur Rós , Amina ,甚至其他的工作人員都在這個華麗而帶古典味的 Theater 走來走去。
親眼見到 Jonsi 的感覺竟是前所未有的奇怪,內心交集的感覺已不只是興奮與高興,還有是緊張與極度不自然。但當 Jonsi 與 Orri 不斷在我身邊走過時,我還真的有如一個小 fans 般,傻了。

Sound Check 的兩個小時,跟 Dean 談了好一會。
原來他當了 Sigur Rós 的 PR 已有六年,從 Agaetis Byrjun 開始,由沒有名氣到現在他們擁有的,一點都不易。
他也詳細都再跟我講述了樂隊 line up 的形成,他說的跟自己一向所知的明顯沒有太大分別,但聽上來還有如一個小孩子從未聽過的故事般,份外有趣。
他也告訴了我要帶那樣多的 equipment 周圍去是如何的煩厭,他們 Touring 的 Crew 已有 23 人,可以想象麻煩的程度。

Sigur Rós 那一刻,是活生生的凡人,聽見一件件關於他們的事,配上他們現場所演奏的即興音樂( Kerry 特愛彈奏一些怪歌),我的心情輕鬆多了。

等到晚上七時樂隊終於完成 Sound Check ,我們跟隨 Dean 去後台,看看有沒有機會跟樂隊做個訪問。 Dean 跟 Kjartan(Kerry) 說:「我帶了 Freda 來。」 Kerry 隨之點頭,向我笑笑問好。就那一剎,我覺得自己都蠻特別,因為樂隊竟然記得 Freda 這個名字。

去到了 Sigur Rós 的 Dressing Room ,先後跟 Kerry 與 Orri 打招呼。
Kerry 的英文不錯,外型跟我想象中的差不多,跟女友( Amina 的其中一員)也毫不忌諱,名正言順的做許多親熱的動作。他的女友也湊巧是 Amina 四員中最多話說的一位,不知是否身份的問題呢?這個我不太方便問。
相比之下, Orri 較細少,而且 Icelandic 口音特重。
聽見 Dean 說能做訪問的可能只有他們兩個,我實在有點失望,因為我很想很想很想可以見到 Jonsi ,跟他打個招呼也好吧。
然後 Jonsi 就有如一個天使般突然出現眼前,穿上了他那件彩虹間條的 Jumper ,跟我握手問好。
當然還有說最流利英語又最高大的 George 。


進了他們的 Dressing Room , Jonsi 跟 Kerry 和 Orri 用冰島語說了一會。
我簡單的告訴他們我喜歡上樂隊的因由,到中文網站開始,及感激 Kerry 對我的支持(他仍記得有簽過網站的 Guestbook 呢)。

因為樂隊討厭被拍攝所以我們只有錄音。

然後他們提議我們單對單的做訪問,第一個就是 Jonsi 。

Jonsi 很害羞,不愛說話,只愛點頭。我得到的也是公式得很的答案,是大家看其他訪問都會看到的。
講到一半時 Jonsi 很尷尬的說他實在不懂得講話,說不如叫其他人來。
我跟友人覺得很有趣,他就是如我想象中一模一樣的害羞。
結果來了 Kerry ,十分健談。問了他有關 Amina 回來 touring 的原因,他說是因為大家合拍,認為一起會開心一點,我則疑是否因為他的女友,他很甜的笑,說能跟女友一起其實真的很高興云云。

訪問到最後,我才真的輕鬆了下來,而我見他們四個也是一樣。
當我請他們在我各張珍藏的大碟上簽名時,又遇上笑話一則。我叫 Jonsi 在某張大碟上寫 ”When East Meets West” 時,他慌張的問 Kerry 與 Orri ”meets” 怎樣串。
他們親切的程度是把我差不多所有的唱片都簽了名,而 Jonsi 也叮囑 Dean 給我們 T-shirt ,其中的兩件是 Jonsi 的男友 Alex 親手製作的。可惜是當時我未知 Alex 身份,否則定當也跟他合照。

臨走時, Jonsi 問我們要不要喝酒。
於是,我與友人拿了世上最好喝的兩支 Carlton 去了 VIP 專屬區。

興奮的心情未過, Amina 就開始演奏。用上了許多怪怪的樂器,四個紅裙女子精彩的演出讓大家都尖叫了起來。

九時多 Sigur Rós 出場。
以 Takk 的新作加上大布幕所營造的氣氛作開幕,實在是完美到不行的地步。
聽到樂隊玩我最愛的 Ny Batteri 和我與愛人定情之歌 Svefn-g-englar 及 Vaka ,我有如在天堂裡行走。整個演唱會,於我而言,是何等的 emotional 。

因為, Sigur Rós 的音樂伴我走過了早六年最難過的日子。
從前他們的音樂在我心目中是悲歌,是反映失落的音符。
到當日, Agaetis Byrjun 與 ( ) 的每一曲都成了我與男友的愛曲。
今天,就算我們不能在一起,詩格洛絲的音樂,仍記載著我倆人生其中最精彩的一段。

Sigur Rós 就是這樣的一隊樂隊。
他們的音樂,是上帝的一個小道具,伴樂迷一起成長,走過我們人生的每一頁。

(廖家茵, 本網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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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atre musical , barcelona (22.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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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 Sigur Rós 的現場音樂控制了!

我完成到達從音樂會 ... 我沒有詞 ... 我哭泣 , 我笑了 , 我夢了 ... 並且我接觸了天空。當我完全恢復我的意識的時候,我再解釋我自己更好。

以 前我拿遙控器控制音樂,這次現場的音樂把我控制住了, 2 個半小時的演唱會沒有和我同行的 Jose 說一句話。本想來是閉著眼睛來欣賞音樂的,但是結果我卻被現場的音樂的表達所控制了,並不是像其他演唱會那種對服裝和視覺的追求,而是對音樂表達一種追 求,現場的一切表達都是為了音樂,把音樂發揮到淋漓盡致的地步。不得不讚歎演唱會的設計者,真遺憾沒有把 DV 帶來,照片是無法表達當時的情景。

演唱會是以 anima 組合開始的,她們的演奏不管是方式還是姿勢,就像是在做一道豐盛的晚餐,這也是我第一次看見有人能用鋸子“彈”出美麗的音樂。一個小時的 Anima 的演奏之後 ,Sigur Rós 正式上場 , 觀眾也被調動到另一個高潮 , 就在這兩個半小時裏,因為我的激動而使我很難順暢的呼吸 , 音樂流經我的身體每個部位 , 我在呼吸音樂 , 並且當您認為它不能再承受的時候 , 一切就像完成了一次極大的爆炸,感人一種漂浮在大氣的舒暢感覺 , 音樂使我進入了催眠的狀態。雖然我帶著相機,也照了照片,但是感覺我其實是與現實失去聯繫的。我並沒有進入也沒有墜入地面。就像往返了一次“ hopeland ”。一次通過體驗音樂的經驗,其實我所說的不能夠表達我想說的,因為我沒有言語描繪。我猜想,只有那些愛音樂的和親生體驗音樂的人才能夠知道我想說的是什麼。

演唱會的結尾是一個讓人震撼的結尾,把所有在場的西班牙人都震住了,持續 15 分鐘的掌聲, Sigur Rós 不得不在次上場鞠躬謝幕。這是我第一次看演唱會,也是我這輩子看得最精彩的演唱會。

Sigur Rós 不僅僅是音樂 .

他們也是上帝的工具 .

像是為了改變人們對音樂的看法而來 .

不用再多說什麼了,因為一切都將發生在她進入你體內的那一刻 .

眼淚在體內肆意奔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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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篷, 於馬德里讀書的南京朋友)